龚见初看黄蓉昏过去了,但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还把另一个肉棒抵上了屁眼。
借着骚穴里面喷涌出来的淫水,湿滑着摩擦,然后一鼓作气势如破竹闯入层层叠障的穴底。
黄蓉痛得昏过去的脸都皱了皱,好看的眉都拧在一起。
龚见初“嘶”了一声,同样不好过,感叹黄蓉的身体竟是这般紧致。
他咬牙强自对抗着被挤压裹吸激出的汹汹快感和射意,缓了一阵后,才终于慢慢抽送了起来。
龚见初惩罚似的顶了两下,暗溪重新潺潺,发出咕叽咕叽羞人的声音。
只是身下的娇人儿居然昏过去了,这让龚见初很是不满。要想办法把她弄醒才行,直接晕过去可是少了许多的乐趣。
龚见初俯下身去舔咬黄蓉胸前的两团乳肉,把头埋进她的胸前,让那两团乳肉将自己的脸完全包裹着。
那种埋进怀中的感觉,让龚见初有了一种终于回到了母亲怀抱的错觉。
安心,温暖,在这种情绪下,就连身下的动作也放缓了很多,不急不躁的抽动着。
黄蓉的身体好似有感觉了,两个穴里都汩汩地溢出了水来。
舟行渐畅,龚见初掐着她的腰,开始埋首俯冲,一下一下,都擦过她的那点重重撞在了最深处。
昏过去的黄蓉仿佛掉进了深渊里,她的梦里又看不见的手在揉捏她的身体。黄蓉感觉身体变得异样,下体尤为难耐,空虚地叫嚣着。
她在梦境里哀求,欲望纠缠着她。
黄蓉忽然啊啊了两下,睁开了眼睛,醒了过来。
黄蓉无意识的哀求声变了调儿,尾音像带着一个钩子,勾的龚见初心跳鼓噪,只恨不得就这样将她肏死过去。
“夫人,醒了?”龚见初胯下操干的动作却毫不留情。黄蓉这才发觉自己的前后两个穴都被他的肉棒插着。
黄蓉下意识的惊恐起来,但是身体里却不由自主地有了更多的快意,酥酥麻麻地折磨着她。
黄蓉想着自己必然是被他下了软筋散,才这般毫无反抗的能力。可是为什么身体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欲望,他难道还用了春药?
来不及细想,意识被快意侵蚀,两个穴肉都因为快感蠕动起来,嘬吸紧绞着龚见初的两根肉棒。
龚见初对上黄蓉逐渐清明的视线,快感更是汹涌而至。他很喜欢欣赏女人不得不被他的肉棒折服的表情。
龚见初体内积压多时的欲望被彻底解放!
他双手按住黄蓉稍稍往外拉开让生殖器抽出来一半,然后再使劲撞向自己下身,同时腰身配合用力把巨物再次顶入,粗大的肉刃在紧致的肉壁内横冲直撞起来!
龚见初的龟头强势的顶进甬道尽头的花心,两根肉棒同时插入,那上面贲张的青筋摩擦刺激着敏感的肉穴,又激起嫩肉激烈的反抗,巨大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如海啸般冲击着两人的感官世界。
“啊……”黄蓉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句呻吟,这声音让她自己都震惊了,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都咬断。
黄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变得完全不像她自己。
自负清高如黄蓉,决计不可能发出这般奇怪羞人的声音,被明明讨厌的男人做这种事,况且还是个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毛头小子……
黄蓉看着自己身上那个面露痴迷吮咬着她红肿奶尖儿的少男,在不断晃动的视线中竟恍恍不知今夕何夕。
黄蓉被秘药弄得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,便决定再也不发出任何声音,用牙齿死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。
正埋头舔吻着黄蓉乳尖的龚见初,没有得到想象中的反应,他皱起眉,有些急躁,手上也没轻没重起来。
龚见初抬眼瞧见黄蓉面色潮红满头香汗,如出水芙蓉,又似滴露牡丹,下唇更是隐隐被她咬出血来,他这才意识到,这个女人是何等的嘴硬倔强。
龚见初轻叹了口气,伸手去抚她的唇,心疼道:“别咬,叫出来,我想听听你的声音。”
黄蓉没有理会他的话,偏首躲开了他要抚上来的手指。
龚见初简直没了脾气,耐着性子哄她,又向上动了动,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唇。
他捏着黄蓉的下巴不让她乱动,轻轻含吮,待她缓过神终于转着眼珠望向自己时,免不得骄傲地去讨要自己的战利品。
“夫人,你真是好美,我可以叫你蓉儿嘛?”
黄蓉听到这话,恶心的颤栗一下,狠狠地瞪他一眼。
却不想,龚见初这时突然一个挺腰,重重地撞击黄蓉的两口穴,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快感引得她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呼吸交缠间,黄蓉断断续续喘息着斥他:“龚见初,你混蛋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龚见初就猛地拱起腰狠狠肏入,黄蓉穴内春潮随着颤抖的臀肉四处飞溅,尽数喷在了他小腹、腰间和床褥上,湿了一大片。
“真是个水做的小淫妇……”龚见初没大没小地感叹。
听得黄蓉简直想一头撞死。
黄蓉干脆闭上眼睛装死,继续一言不发。
直到被他沉重有力的操干激起阵阵战栗,黄蓉稍一清醒,很快又被一种陌生又熟悉的快感攫去了意识。
黄蓉随即全身一绷,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,身下还在被不断抽插的淫穴突然从深处喷出了一股水流,然后两条腿轻微的抽搐起来。
后面的菊部也紧紧绞拧着龚见初,还伴有节奏。
龚见初感觉夹住自己性器的嫩肉突然狠狠一绞,然后就像疯了一样一阵强似一阵的抽蓄起来,紧跟着一股滚烫的液体直直的浇灌在肉棒上,烫的他隐隐有了射意。
龚见初低吼着,快速耸动起腰身,比先前的频率更大,将大股大股的阳精喷在了黄蓉的花穴最深处,后穴也被他射得鼓胀。
“不……你……你个无耻之徒……”黄蓉觉得羞愤难当,骂龚见初道。
可她身体里面的快感还在波涛汹涌,眼神雾蒙蒙地失了焦点。
“嘿,我说蓉儿,好夫人,你怎么不讲道理?是谁刚才爽得泄了那么多水,现在又翻脸不认人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黄蓉气得要打他的嘴,被他躲着。
迎接待客时,这龚见初还算有礼数,这时算是原型毕露了么?
说起荤话来,眼睛都不眨,活活像一个小流氓。
明明那个时候看他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,结果现在……他却……
不对,本来就是小流氓登徒子,都能做出强上她的事,说荤话反倒是轻的了。
黄蓉气愤的想,对他更加地厌恶。
龚见初见缝插针继续道:“我胡说什么了?我刚才伺候你的两根大肉棒可还被你咬着,你还怎么抵赖?”
黄蓉这才意识到两人下体还紧密连着呢,登时挣扎起来。经过性事秘药的作用也消退了一些,黄蓉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黄蓉微微运起内力,一把就将龚见初推了开。龚见初猝不及防地向后倒去,瘫坐在了地上。
可这一下就耗费了黄蓉所有刚刚聚起的力气,药效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黄蓉两口先前被龚见初堵住的穴汩汩地溢出淫液,双腿还大敞着,正好落入龚见初的眼中。
他看得入迷,啧啧笑出声。
黄蓉感觉到下面的穴里有水意流动而出,也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那处。羞愤的想抄起东西砸向他。
但是黄蓉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到足以举起什么重物。慌乱地抓起一旁地上的一片轻盈衣物丢向他。
黄蓉丢过去的是她自己的里衣,正落在龚见初的脸上,然后丝滑的滑落。
龚见初笑得更放肆,拿着黄蓉的里衣嗅了嗅,还感叹道:“真好闻,一股乳香味儿。”
他心满意足放完诨话,也不顾黄蓉的冷到极致的眼神,胡乱地给两人穿上衣服,叫了热水进来。
龚见初让侍女们给黄蓉清洗干净了身体,换了身衣服,还吩咐侍女给她打扮得漂亮点。他便走了出去清洗自己的身上。
等他整理好自己后,再回到那个房间,就见到黄蓉又恢复了昔日端庄大方的矜贵模样。
若不是黄蓉眼角还泛着红,都不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情事。
龚见初越看黄蓉越像他已逝的母亲。